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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天真赤子,也是清醒的思想家——刘醒龙在故乡解读《黄冈秘卷》

大武漢 <更多内容 2018-08-25 17:43:52

▲刘醒龙《黄冈秘卷》新书发布会

不管文学如何的博大无垠,只要不丢失那把钥匙,我想,我是能够走下去而不迷路的。

——刘醒龙

祖父的根系在乡下,祖父的血脉连着故土。至于我,会不会背叛这些,祖父会知道的。

——刘醒龙

我们今天要说的并不是曾经让你闻风丧胆的高考“黄冈密卷”,而是湖北省文联主席、著名作家刘醒龙新书《黄冈秘卷》。

本书以黄冈密卷作为索引,将黄冈的人文、历史、文脉如画卷般缓缓展开,作家刘醒龙以这本书向故乡致敬。

▲湖北省文联主席、著名作家刘醒龙

在一次采访中,刘醒龙曾说:

小说的趣味与高考试卷难度,看上去是风马牛不相及,而生活中的一切,都不是孤立的。

一切与黄冈有关的东西,都会在不知不觉中影响着黄冈万物。

黄冈二字本身就是一种文化,一种价值,这才有那么多年轻人将自己锁在书斋读“黄冈”。

8月24日,新书发布会在黄冈东坡赤壁景区二赋堂内举办。

选址于此,也是因苏东坡与黄冈的不解之缘。众所周知,黄冈生涯不仅为苏东坡的诗文注入了新的活力,也使他的人生态度更加坚毅沉稳。

发布会上,刘醒龙与著名文学评论家於可训、人民日报海外版文艺部主任刘琼等嘉宾对谈黄冈文化。

将军之乡,状元故里。

黄冈大地人文品格与众不同,历史上的“五水蛮”留给这块土地的人们别样的血脉:壮心与诗意并存、贤良辈出

故乡黄冈若隐若现、有形无形地潜藏在刘醒龙的作品里。

从《凤凰琴》到《圣天门口》《天行者》《蟠虺》《黄冈秘卷》,其中卑微可敬的民办教师、宽恕博爱的梅外婆、清醒自省的曾本之以及以公事为己任的父亲刘声志,他们从不同层面传承了“贤良方正”这四个字。

这四个字,刘醒龙的爷爷也说过,并在此后的岁月里不断被刘醒龙咀嚼出更悠长的意味来。

他发现天下作家,最终在写作上几乎都会回归故乡,“我们强调写作陌生化,其实,一个人离开生身之地后,对故乡和故土的理解反而会比一天到晚待在本土的人,来得更深刻、更感性、更敏锐。”

《黄冈秘卷》不满足于描述尽人皆知的“地方知识”,如东坡赤壁、黄麻暴动等等,而是将其笔触深入到历史和人性深处,通过一个家族数代人的命运变幻,揭示出了黄冈人的独特性格和黄冈文化的独特气韵。

小说中的主人公是千年黄冈地方文化传统的传人,在他身上我们看到了黄冈传统文化人格与现代革命文化人格的有机融合或奇妙塑形。

即使是到了小说中“我们”这一代身上,不论置身于何方,血液里始终流淌着不服输的硬骨头精神和近乎偏执的“一根筋”特性。

出版本书的湖南文艺出版社的曾赛丰社长很有感慨地说:“所谓'一根筋',说的是黄冈地方文化人格中的一种坚韧、一份执着、一片忠诚、一腔孤勇。”

方言,是一个人对于故乡长久的记忆。

《黄冈秘卷》中也有几处方言词汇进入了小说,在刘醒龙看来,最典型的一句方言就是“嘿乎”。这个词出现在小说开篇,是“我”与“少川”结缘的“暗号”。

“嘿乎”的意思是“很多”,“不嘿乎”的意思是“不多”。“比如菜地里的野草太多,我们就说菜地里长着嘿乎的草。比如有女孩子长得很漂亮,我们就说那女孩子嘿乎的好看……”这是带着鲜明“故乡印记”的词汇。

刘醒龙觉得方言是“文化上最直接的符号”,“一个人在外漂泊几十年,看似已经习惯操着普通话或别处的方言,等到六七十岁,不管是返回故乡或是待在外地,又会经常情不自禁冒出少小时熟悉的方言。我想,这大概也是方言作为一个人的母语,和我们半路上学到的那些语言的根本不同。”

於可训曾在黄冈待过11年,所以读这本书时更觉亲切,他给予此书相当高的评价,称之为才子奇书,“故乡实际上是人之根。这个人是怎么样的,多少能从故乡的状态中推测出来。这本书的写作手法难度很大,作者把他对故乡的记忆、理解、情绪等各种东西揉碎后又缝补起来,组成三本‘秘卷’。

刘琼则一直认为,“在作家当中,刘醒龙既是天真的赤子,又是复杂的思想家值得尊敬的是,他保持了一贯的清醒和准确——即便是故乡书写,也保持着问题意识和忧患意识,这是他作为一名理想主义写作者的重要特征。”

记者 张丽娜 周玥

实习生 洪萧

摄影 王筝

编辑 王时青

校对 肖瑶

本文来自大风号,仅代表大风号自媒体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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