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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全家都是老师

三表龙门阵<更多内容2017-09-10 17:13:08

原标题:我们全家都是老师

今天是教师节。

教师节比中秋节更让我想家。因为我的父母都是老师。

我妈是小学低年级语文老师,我爸是初中物理老师,都亲手教过我。所以,高中之前,落日余晖下,我走在乡间小道上,每每问自己:我这是回家呢?还是又一次上学呢?

在经济不甚发达的苏北小城,尤其是农村,老师这个职业很辛苦。并不充盈的政府财政收入,导致大批老师时常面临断薪的窘境。另外由于有「公职」这个身份在,亲属若有违反计划生育的情况,他们还要承担「连坐」的责任。

以上状况,都真切发生我在父母身上。此外,和大多数农村教师一样,教师+农民是他们的双重身份。也就是说繁重的教学任务外,我父母还得操心收成,夏天插秧,秋天打谷,下了讲坛,直奔田野,处理完被蚂蟥叮的伤口,夜里还得挑灯背课、做教案。

尤其是在我出生之后,情况更复杂了,没人照看我,我妈只好把我带到课堂上。那边她在教学生bpmf,我则躺在柳藤编织的「窝娄」里呼呼大睡,学生诵读的时候,她就过来晃悠两下。我现在能吃文字这碗饭,或许和这段经历有点关系呢。

我妈1978年成为一名「民办教师」,每个月工资15块钱,补贴家用,再接济庞大家族的小字辈后也就不剩什么了。虽然随着国家经济好转,她的薪资水平也略有提升,但终究幅度不大,因为她是一个「民办教师」。

所谓「民办教师」,那是特定历史阶段,因师资力量不足,形成的产物,通俗点讲就是「没有编制」,更意味着无保障,说辞退就能辞退了。

虽然「身份」矮人一等,且解决遥遥无期,但我妈并没因此懈怠自己。我现在对她印象最深的一幕之一,就是她晚上在煤油灯下伏案「刻卷」。「刻卷」是个细活、苦活,现在很多年轻人不懂了。在那个非铅字印刷时代,一张蜡纸下面垫一块窄窄的钢板,用一支细铁笔,在田字格上刻下习题。这活儿特别讲究运力的技术,需要一股韧劲,力量的大小要恰到好处。刻重了,容易把蜡纸划破,油印时会漏油墨;刻得轻了,不把蜡纸刻透又印不出字来。往往一张试卷刻完,天也蒙蒙亮了。

教师不易,做教师家的孩子也不易,乡邻的评价会更苛刻,你行事得有礼节,你不能说脏话,不能调皮捣蛋,不能成绩不好。不然的话,一句:「就这还老师家的孩子呢」,杀伤力极大,自己觉得羞愧,父母脸上也无光。

我出身在教师家庭,对今昔师生关系的不同自然更有体会。以前暑假新生入学前,乡亲会把孩子提溜到我家,跟我妈说:「我家孩子皮着呢,要是不听话,钱老师,你往死了揍!」

我妈这个人好信,你家孩子不听话,那真会冲屁股踢上两脚的。我也被老师揍过,数学题算错了,眼皮就会被老师揪,丝毫不顾及她和我妈是同事哩。别人回家告状得走二里地,我可是一溜小跑跑到办公室就行了。但我现在依然觉得,适度体罚没什么。

现在家长可不一样了,早几年就没人跟我妈说「往死了揍」这样过命的豪言了。他们恨不得在教室里装上摄像头,每时每刻盯着老师是怎么对自己孩子的。老师不敢管孩子了,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爸妈退休也好些年了。我曾经问过他们:「还想回到学校教书吗?」二老都摇了摇头。多真实的老人啊,干了几十年老师,一身肩周炎这样的职业病,挺想换个活法的。要知道中国是一个特别爱美化教师、医生的国度,不自我感动,既往不恋,挺好,我要学习。

我最替他们遗憾的事是,新农村建设、城市化运动袭来,那些工作过的学校都不在了。他们的记忆没有凭证了,他们找不到那张玻璃板下压着照片的办公桌了。

这种遗憾,连同有我的一份,因为那意味着,我的母校也没了。

悲春伤秋的事不说了,因为不同以往的「新老师」出现了。譬如「在线教育老师」,他们既是老师,也是合伙人。依附传统机构的老师,画风是这样的:机械式的奔走于各校区之间,密集的排课计划时常导致体力透支,「被盘剥感」越来越强烈。而「在线教育」的崛起,释放了他们积攒已久的能量,能力出众的名师选择在互联网平台授课已经成为一种流行。

「有道精品课」平台上的老师钟平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他通过开设《逻辑英语》等爆款精品课受到很多学生喜欢,年收入已经能够超过千万。而这样的顶尖名师在「有道精品课」上可不止一个。

老师与平台互相成就,不再是一种简单依附的关系,老师负责授课,平台负责课程研发、技术支持,也承担销售与运营的工作,让专业的人去做专业的事,这就是有道精品课在去年推出的「同道计划」的精华所在。

今年的教师节「有道精品课」又选择了一种特别的方式给老师送上祝福,包下了新京报、南方都市报、钱江晚报的整版,祝三个老师节日快乐,用诚恳、走心的方式彰显了平台「尊师重教」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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