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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重点电子书推荐:人人都爱的帕特里克·莫迪亚诺。

上海译文 <更多内容 2017-09-06 20:23:34

原标题:本周重点电子书推荐:人人都爱的帕特里克·莫迪亚诺。

废墟的花朵

狗样的春天

这座城市从高空俯瞰

只是一堆断垣残壁

在一座座花园深处

丁香在废墟里开出一朵朵鲜花

我只是想说,我是多么的幸福,因为能和你们在一起。

——帕特里克·莫迪亚诺

青年时代的帕特里克·莫迪亚诺

帕特里克·莫迪亚诺是当今仍活跃于法国文坛并深受读者喜爱的著名作家。1968年,莫迪亚诺发表处女作《星形广场》,离奇荒诞的内容和新颖独特的文笔,使他一跃而成为法国文坛一颗熠熠闪光的新星。

1978年,莫迪亚诺的作品《暗店街》获龚古尔文学奖。2010年的《地平线》获得了西蒙娜和奇诺•德尔杜卡基金会之世界奖,米兰•昆德拉、略萨、博尔赫斯等人也曾获此奖。

2014年,莫迪亚诺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时,评委会这样形容他:“莫迪亚诺是我们时代的普鲁斯特,他在用写作和“遗忘”进行着悲壮的斗争。”

废墟的花朵

一个遥远而神秘的案子,久久没破,现在却一下子都与自己发生了某种联系。那桩悬案也许能从此真相大白?

但叙述者并没有深挖下去,他的兴趣好像并不在破案,目的也不在于弄清谜团,而是借破案来回忆往事,追寻过去。他以此为由,带领读者在巴黎一条街一条街地走,一个区一个区地看。

莫迪亚诺笔下的巴黎是阴暗的,潮湿的,不是被大楼挡住了阳光,就是阴雨绵绵,以至于看起来像是西部海滨雾气弥漫的港口。这个缺乏阳光的城市在他看来如同废墟。所以,二十岁的“我”要逃离巴黎,前往维也纳;将来,朋友们会面,那也绝对不会在巴黎。

莫迪亚诺的巴黎

“我在想,那段时期我认识的那些人现在都去哪了。我试图想象出我会在哪座城市遇到他们。我敢肯定他们已永远离开巴黎。我想起了罗马……”

这部小说中有无数的人名、地名、店名、地址、招牌名、电话号码,有的似乎毫无意义,纯粹是为了罗列而罗列;许多人物闪现了一下就消失了,没有任何交代,既没有历史,也不知其将来;许多事情开了头就没有了下文,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跟主题又有什么关系。

游走于这个城市的是一些身份模糊面目不清的幽灵般的人物,作者有时候都不敢肯定那些人物是真是假,他们已被时间所扭曲。于是他执着地寻找证据、细节、痕迹,以便让自己确信“那些人真的存在过”。

丨莫迪亚诺的巴黎地图

莫迪亚诺的小说,书名大多都有讲究,所以法国有学者曾研究他的“书名艺术”。废墟中的花朵,指的是波德莱尔那样的恶之花,还是维昂笔下那朵在胸中无法根除、最后要了人命的睡莲?

其实,这个书名跟书中的情节一样,也是无解的,它是开放性的,作者并没有给它确切的含义或定义,正如书中的人物和故事最后都没有结果一样。

莫迪亚诺作品虽多,但可以看作是同一本大书,因为他所有的作品,不管题材如何,其实都是一个主题,那就是回忆和追寻。

对莫迪亚诺来说,寻找的本身比结果更重要。世界就像一团乱麻,人生的意义就在于理清它的头绪,寻找彼此间的关系。

狗样的春天

1964年的春天,“我”认识了摄影师冉森。我们两人有过短暂的友谊,之后他突然失踪了,有人说他去了墨西哥,带着所有的照片,没有留下一点存在过的痕迹。30年后,偶然发现的一张照片又勾连起那些尘封的往事……

其实,“我”并不知道冉森是谁。他有没有参加过二战?他真的是罗伯特•卡帕的朋友?他为什么要离开法国,再无音讯?“我”回忆起当年整理的那些照片,想从光与影的定格中找寻他的蛛丝马迹。为什么“我”突然有了这份冲动?仅仅是因为1992年的春天和1964年的一样糟糕?那狗样的春天……

冉森和叙述者交往的那个“狗样的春天”,是本书的核心部分。在一个季节的时间里,叙述者编写了冉森所有照片的目录,而冉森则对他提出技术性的忠告:“截取自然光线”,“融入背景之中”,“要能够及时收手”,等等。这两个人相差二十五岁,也就是整整一代。因此,这是个父子关系的故事,是从一个结束职业生涯的人转到一个即将开始职业生涯的人的故事。一个人在销声匿迹之前说出自己的处世之道,另一个人把他的经验记下,并在二十八年后讲述他导师的故事,以介绍他的经验。

丨写作中的莫迪亚诺

“截取自然光线”是弗朗西斯·冉森提出的首要规则。你也许会认为,这规则是要我们用日光拍摄,而不用闪光灯。恰恰相反,莫迪亚诺指出,冉森曾教年轻导演如何使用从美国引进的泛光灯。换句话说,他在向他们表明,如何使用人工的方法,以便更好地产生自然的印象。

这个经验,作者在书中可说是用得得心应手。小说中的一切都使人对这个弗朗西斯·冉森的存在信以为真,因为有确切的细节和日期。书中一些人物是真实的,然而,这些真实的印象如同泛光灯产生的效果,是人工的效果。小说中的弗朗西斯·冉森并不存在,只是作者杜撰的人物,主要借鉴于画家和摄影师沃尔斯以及作者的父母:莫迪亚诺的父亲是意大利裔犹太人,差一点像冉森那样流亡墨西哥,母亲来自安特卫普,从布鲁塞尔来到巴黎。

冉森的工作,如同叙述者和莫迪亚诺的工作,是用图像或文字保存过去的痕迹,并保存会被遗忘或被混淆的人和物的记忆。冉森承认,表达沉默,暗示不在,是他用照片来达到的目的。而在莫迪亚诺看来,作家这份工作从字面上和隐喻上看都像拍照,使一些人出现或消失在一些书中。

生于1945年让我对记忆和遗忘的题材更加敏感

莫迪亚诺[著] 黄小涂[译]

宽容的你们宣称我的作品“运用回忆的艺术,唤起最难以捉摸的人类命运”。这是谬赞了。这份独有的记忆和我的出生日期有关——1945年,是它驱使我去收集那些陌生人留存于世的过往的残片、细微的线索。

生于1945年,城市被摧毁,大量人口失踪,和其他同龄人一样,这个年份让我对记忆和遗忘的题材更加敏感。

丨纳粹统治下的巴黎

只可惜,我们无法再像普鲁斯特那样,借助耐力和坦诚来追寻逝去的时光。

普鲁斯特笔下的社会还是稳定的,是19世纪的社会。普鲁斯特的回忆是在细枝末节中浮现往昔岁月,就像一幅生动的绘画。而我感到现在的记忆更加不确定,它要不停地和遗忘抗争。在遗忘的覆盖之下,我们只能捕捉到往事的残片、中断的线索、逐渐消失且几乎难以捉摸的人类命运。


记忆和遗忘战争的隐痛


“我和所有生于1945年的人一样,我们是战争的孩子,确切点说,生于巴黎的我应把自己的出生归结于德占时期的巴黎。”

但或许这就是小说家的天职,面对遗忘的巨大白页,让模糊得只剩一半的只言片语重新浮现出来,就像在海洋上漂流的冰山。

帕特里克·莫迪亚诺[著] 胡小跃;徐和瑾[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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